大脑最聪明的适应机制,如何反过来成为自己的陷阱
《智能简史》第二章;不严谨的部分都是我在胡说八道
我们的大脑是由神经元通过电信号传播来感知世界的。由于电信号传播速度有限,自然环境的变化范围远远超过了神经元的发放率所能编码的范围。
神经元是怎么做的呢?它并没有固定自己的信号发放率与外界自然变量的关系,而是适应环境,调整发放率,不断重新定义自然界的变化与发放率之间的关系。
相当于它在适应环境时调整出一个基准,通过针对基准的变化,用变化的相对值让人类感受到自然的变化。
比如我们刚进入一个黑屋子,一开始什么都看不见,但一会儿后,开始看到东西了。这就是视觉系统在新环境降低响应阈值、提高增益的结果。
经常见到一些文章说多巴胺如何通过预测机制影响我们对快乐的感知,就简来讲,这套预测机制就是神经系统不断调整「外界变量 → 神经活动」之间映射关系的一种方式。
比方说我们频繁刷短视频,多巴胺告诉神经元拿起手机可能获得奖励,这个行为值得重复。反复强化后,与手机相关的神经通路变得更容易被激活。但由于长期高刺激,神经元响应的阈值已经被提高,普通刺激无法引起明显的响应。
于是越来越想刷,但越来越不快乐。
怎么调整呢?离开这个环境,减少高强度、快速变化、不可预测的奖励输入,让奖励系统重新校准。
于是我之前不大感冒的禁食、冥想也有点了道理——主动营造低刺激的基准。
《佛教》中有「白骨观」的说法,不就是将大脑(注意力)从外界的变化切换到感知本身——试着将刷短视频的「下一条会是什么」改为「此刻屏幕上的光如何流动」。
但大脑不是设计来「永远快乐」的,而是最大程度地活下去。当我们开始反思,也不过是「活下去」的基因编码在起作用。理性也是适应性的产物。
读书还是刷短视频?从来没有高低。清醒地选择就好,选择我们的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