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题取为我也不知道自己胡说八道了些啥好了

每当我自以为是地尝试去思考些什么东西,就会花大量的时间纠结这玩意到底是个什么东西——钻牛角尖于它的定义以至于忘记自己的目的、甚至因自己的无知而陷于自我否定。我如果不肯下工夫深入,无论我再怎么瞎想,最后得出的结论也只能如盲人摸象。这种乱吹牛皮导致的后果就是表现得没有基本常识。

不过也许我不是专业人士,不能用专业的术语阐述定义,但我至少可以描述出那些事物不是什么。如果每个人都能够承担一份寻求真理的责任,贡献出自己的一份思考,说出「至少这样是不对的」,最后也定能得到一个接近正确答案的结果来。

之前在短视频上看猫猫狗狗,被推荐了不少训宠的内容,才后知后觉以往看到的许多动物令人惊讶的人性化行为都是训练的结果,而且原理似乎都很简单——利用奖赏或惩罚让动物形成条件反射。

但如果一所承担着启蒙责任的机构只会威逼与利诱,那它不更像是搞驯化的吗?又或者对于某些人来说,驯化和搞教育其实是一回事?

我一直以为主动把自己归类于某个群体是一种很小众的自嗨行为。当我们拿「标签」来说事的时候,还有人会觉得自己并不属于某个标签。没错,人怎么会属于标签呢?应该是我们拥有标签才对。必须要注意,我们才是主体 ,我们掌握着主动权。那些标签也许能展现我们某个方面的特质,但它们并不能代表我们。

但是为何一旦谈到群体,就变了呢?在现在的语境里,标签和群体真的有什么不同吗?为什么我们不在这个划分的群体里,就在另一个划分的群体呢?

也许我们只是无意识地进行着某种 科学仪式 。但先退几步来说,群体又能代表一个个体几分呢?

当我对网民这个群体进行观察的时候,发现这个群体像是一种没有记忆的「生物」。「先博关注获得流量再删贴装没发生过」这样的戏码此起彼伏。可我自己不也是网民之一吗?难道我会承认自己是一个没有记忆的生物吗?就是我这样没有记忆的家伙构造出这个令人恶心的庞然大物吗?

这种整体的平衡能代表个人吗?难道是因为我们每个人在互联网上的行动都暗中修改了别人的记忆吗?

我有时候在高楼上看公路上的行人与车来车往,会觉得大家都很笨拙。不过这种上帝视角带来的感悟又能给身处其中的人多少价值呢?毕竟我一边走路一边看手机时会觉得开车的家伙根本不懂驾驶,但自己骑着小单车时又觉得边走路边玩手机的家伙都是智障。

《人类简史》里大意提到 正是人类对于群体的想像力才有了我们的今天。

也许确实如此。而且如今基于互联网,它们可以收集到更多群体活动的信息,以此反思——或者。

总而言之,作为一个普通人,如今我们大多数人都可以方便地了解到「What」——以及基于这个「What」的各种蜚语与谣言。谣言蜚语对一个群体可能有一定影响 ,但是作为个体来说,我们不应该深陷于「到底哪条消息是谣言」这种细节问题。我们能做的,应该是 学着在信息中寻找事实与真相。

当然,有的人可能认为 自己难得劳神,等待专业人士公布真相就好了。 这些观点不在我的讨论范围内,我就不乱说了。其次,还涉及到信息渠道与取舍。我也不大懂就不多说了。

这种「做好自己」的做法并不是犬儒与精致的利己,毕竟多一个人这样做,至少信息里就会少掉许多噪音,所谓的谣言什么的也会少很多。这样实际上等于把公共责任分担到了每个人头上。

而在这基础之上呢,应该多了解点一个概念的产生是为了解决什么问题——即「Why」。同样的,还有「How」。但我觉得作为我这种普通人来说,又不搞研究,没啥必要了解「How」。

了解到了「Why」,我们就能超脱于某个概念之上了。

举个正能量点的例子:政府的目的是为了组织协调人类,维护起我们的想像。难道西方的政治体制就是唯一的解决之道吗?

诸如此类的,对吧?

就拿上面的「标签」来说,要我说,这玩意就是应用提供商为了 控制 用户,为了给我们做推荐—— 诸如此类 的东西,而搞出来的。我们为了这样的目的,当然可以去试试打标签——但如果到了把「标签」当作目的的地步,是不是就该歇一歇了?

比如应试是为了选拔,到把应试当作目的。

比如某网站为了网站质量设立了一个门槛,到后来这个门槛却发展为大家证明自己是高质量用户的勋章——而不管自己对这个网站是否真的有需求。这是我们身上普遍的毛病吗?从还不能温饱的年代没有一点缓冲过渡至互联网时代而形成的囤积癖、薅羊毛癖。

并不是说这样不好。 当我们从群体的角度来看时,部分人 也许动机不纯但达到的表现 可以吸引更多的人向好。就像大家争着去做「高质量网友」,网络环境一定会有所改善。资本家通过捐款赢得良好的声誉,可以吸引更多的人去造福社会。

不要过于揣摩别人的动机。 虽然这句话已经烂大街了,但我不介意再做一次复读机。崇尚圣人那套,不早该过时了吗?

问题在哪?问题在那本是为了鼓励大家向善——而不是鼓励大家去监督别人。路不拾遗有许多种方式可以达到,苛刻的刑法、互相举报的环境,或者物质条件充分、较高的道德水平…

16 年的电影《火锅英雄》就讲了一个主角本来有些不正确的想法,但最后阴差阳错制止了一场银行抢劫案的故事。我挺喜欢这个故事的——主角即便有过不好的念头甚至道德瑕疵,那也是最后「拯救世界」的英雄。

「鼓励人人做英雄的年代才会英雄辈出。」

罗素在《权威与个人》中也大意说过「『真理总会打败迫害』——这只是一个人类代代重复的善意的谎言之一。只不过总有明智的人会发现真理,而他们恰好生活在一个能接受这些真理的时代。」

有些人似乎很喜欢把「自己与群体」的关系理解为「自己与别人」。先不管是非对错,我先占据道德的高地再说。

一方面把批评群体的言论当作批评自己,另一方面以为维护群体的方法就是质疑别人。

但质疑—— 监督本身也不是问题 ,对吧。有论据的监督和有论据的批评同样重要。同时,推崇正义的人也必然要承担反对派利用正义所获得的权利质疑正义的声音。就像言论自由必然会面对部分人的「我不赞同言论自由」。 观点没有对错之分,所有不必强求共识。 如果不承认这点,我看那些推崇的人自身就没搞懂自己所坚持的东西。 好在事实有真伪。 一个只会反对而拿不出论据的反对者,又有何惧?

毕竟不管在哪,都有哗众取宠的人。 我敢保证,有些表达观点的人根本就不晓得自己在说什么。 为什么我这么确定?因为我自己就是这种人 。我什么都不懂,我也敢在这比比赖赖,我重拳出击…

毕竟这是我自己的地盘。

你反对公共空间里的某条言论,好歹自己去公共空间表达吧…在人家那比比赖赖算啥…

又扯远了,回到上文谈群体。立足于个人的时候,总是觉得自己所处的群体如何如何 实际上是自我的 一种逃避

就像知乎体励志学里常说的——你认识牛皮的人并不代表自己牛皮,对吧。

总是想着或者说着 我们这个群体如何如何 ,有着悠久的历史、漂亮的发型…这有什么可骄傲的?

——这当然值得骄傲。 前提是自己这么想想, 而不是去和别人比较 。我也骄傲,因生长的这片土地、孕育我的文化土壤、一个相对和平的环境…可把这当作一个比较的资本时,似乎就表示我承认了自己一无是处所以才需要群体特征来自慰。

不愿意承担责任却享受着骄傲,这大概才是精致的利己吧?

又不负责任地胡说八道了一堆…啊,这个标题起得有轻小说风格。

[2020-02-21-21-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