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加速的季节

又开始了,对,又他妈开始了。在这写字——准确来说不过是释放情绪,就是我减压的方式。刚好前阵子换域名了(其间种种暂且不提),我又回到了原始状态。好啊。「毕竟人只要与外界有了那么一丝丝的联系,心里也会产生被别人关注着的错觉,然后发状态就会像整理仪容一样小心翼翼。」我们就活在恐惧里,卧槽。没有表达,只有迎合、粉饰、还有逃避。但是,尼玛拒绝交流也是逃避啊。就算在这个世界上只有两种生活方式,我这是胡说八道,但——来吧,就让我们假想一个只有两种生活方式的世界。就算是这样的世界,我敢打包票,不同的想法仍然有千千万万亿亿。然后这千千万万亿亿的思想就被囚禁在两条轨道里。太漂亮了,我还没读过描绘这样美好世界的小说。等我以后——有钱了,我就雇个人来写。

这是个很好的时代,十八岁的少年挤满了图书馆,试图给人生寻找一个解释。我本来也想参与进去,后来想想还是你们去吧,等搞明白了告诉我就行了。尼玛的,小气鬼,两面三刀。嘴上说着没问题,但当我询问他们时,一个二个都带着静默的微笑。狗屎,你们自己去玩吧。

没搞明白的我不搞了,搞懂了的我还要想办法忘掉。我已经不再 18 了,我的人生不需要一个解释。我的欢乐时光就要开始了!

我喜欢的东西很多,讨厌的东西也挺多。但我没怎么在这谈起过,恰好我这几天我有点郁闷,就在这发泄下好了。

我讨厌评分机制!我讨厌有些人明明什么都不懂!不知所以然!却能靠着几颗简单的星星对别人热爱的事物指手画脚。一方面,如果我真的对什么东西热爱,那么早就应该对这种事持以平常心才对。另一方面,深层次的原因——其实不能怪那些评分的人。

「don`t hate the players,change the game.」

上《管理学》时,书上有一个例子。大意是这样的:一个昼夜轮班的车间,工人效率不高。于是「管理大师」在白天的工人下班后,统计生产情况,把产量标在车间入口处。夜班的工人来了后,疑惑地看着数字,问周围的人这啥玩意儿啊。然后就有「知情人士」回答,这个啊,这个是今天下午车间主任来统计了白天的产量,然后写在这里的。于是上夜班的工人就像机器一样,按下了「激励」的开关。好啊你们白天的家伙,你看着,我们要做得比你们更好…

狡猾的资本家。(笑。真正的共产主义者从不屑于隐藏自己的观点。

不过这毕竟是数十年前的例子了。

尼玛尼玛尼玛,我一直觉得审美应该是没有门槛的!或许有门槛,但是尼玛,这个门槛也不该观众买单。这个门槛应该由创作者,策划人来解决!

我基本上在任何事物都处于鄙视链的底端,于是常思考到底啥是「品位」。我得出了一个结论,这个结论应该是从别的地方读来的吧(我也不确定从哪来的了。

「品位」通常意味着「门槛」。

我胡说八道一下啊,反正我什么都不懂,说错了我也不怕。

你看,当你想要提高自己的品位,那就需要把自己代入这个「门槛」所规定的「框架」内。而这个框架是怎么来的呢?

许多的学科都是经验学科,这其中又有许多学科的建立是依靠归纳来的!

我靠。凭什么我自己的感受非得限制在你的框架下啊。

如果你是搞学术的,那么按照这个框架研究是很安全的,不会出啥幺蛾子。

但我只是感兴趣而已!!然后有观点会说你连这都不愿意深入,说明你不是真正的热爱。

反正总有人要以此保证自己的优越感。(摔

我愿意把它当参考!绝不愿意把它当权威!

比如谈电影。(我终于漏出狼子野心了

从基本的叙事、到细节、再到技术层面、到人文关怀哲学讨论。一部作品肯定是各有侧重啊,有谁会面面俱到啊。你面面俱到了依然有人吐槽价值观老套。

举一个例子。比如经常有人指出「穿帮」镜头。穿帮有两类,一类是镜头内明显的穿帮,一类是剪辑导致的穿帮。「穿帮」这个词在媒体和大量劣质的影视作品下,基本上已经定义为贬义词了。但是,作为创作者来说,这之间却有一个取舍问题。比如一个镜头里,角色的情绪表现得非常完美却有一处其它的小瑕疵,那么是保留这个镜头还是重拍呢?——此时甚至还没考虑经费等问题。

不过现在计算机技术已经很牛皮了,PS 一下应该不难吧…这放下不表。

创作者在表达过程是有所侧重的!(甚至可能有所阉割

从这讲下去可以提出一个同样很有趣的问题:即非受众有权利评价一部作品吗?这个问题已经很难回答了,因为现在几乎所有的创作都只有一个方式才能找到受众——商业化,接受市场检验。又扯远了卧槽…

反正哪儿都有这样的人,像语文老师一样发问,嘿,你知道邓辛斯基第二部片子里的车夫是谁演的吗?或者自我陶醉,这样做肯定很屌!

干!怎么吐槽到最后我开始骂自己了!(我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