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注 - 整理

浪潮之巅 第二版

吴军

读的这本貌似是节选本,非常短小…


中国所有后来到美国股市上融资的公司,都应该感谢这三家公司(以及其他早期在美国上市的中国公司)。是它们建立了中国公司在美国股市上的信誉—-它们无意或者是有意地做到了诚信和守诺,而投资人对它们也回报以信任。以后很多中国赴美上市公司实际上是在坐收这些公司信誉的红利。


这说明单靠概念是无法维持股价良好表现的。另外,从2011年很多一些中国公司钻VIE的空子[ VIE是 Variable Interest Entity的简称],是一种公司的结构。在这种结构下股东可以控制公司,但是股份并非占公司的大头。在中国,因为规定互联网公司外资不能超过49%的股份,因此很多外国公司只能采用这种形式控制它们在中国的分公司公司,或者他们投资的中国公司。 但是这在中国有很大的风险,因为这很大程度上取决于双方君子协定,而非中国的法律。中资股东可以不承认外国公司的控制。2010年以前中资股东和外资股东基本遵守君子协定,相安无事。但是2010年后,一些中资股东私下里转移资产,而外资股东无力阻止。


因此,很多资本市场为了鼓励投资人在股票下跌的过程中挣钱,允许没有股票的人先向别人借股票(当然要抵押比股票价值更多的现金),卖了以后找一个他认为合适的价钱再买进还给借给他股票的人。这样投资人就从股票下跌的过程中盈利。这就是做空。 需要指出的是,做空股票是一件非常危险的事情。做多一只股票损失最多是全部本金即100%,而做空一只股票从理论上讲,损失可以是无穷大。比如一只股票目前价格是10元,做多它在购买后最多损失10元。而做空它,如果它涨到500元,那么损失就是490元,损失率4900%。如果一个投资人在2003年做空苹果公司,到2012年的损失比这个比例还大。


迪-比尔的定律,也就是说必须由软件的更新吃掉硬件的提升,大家才有动力继续购买新的计算机产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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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历十五年

黄仁宇


这十年来,他身居九五之尊,但是被限制到没有钱赏赐宫女,以致不得不记录在册子上等待有钱以后再行兑现。

1984

乔治·奥威尔


“‘双重思想’意味着在一个人的脑子里,同时拥有两种相互矛盾的信念,而且两种都接受……这个过程一定要有意识地进行,否则过程中精确度就不够;而且它也一定要无意识地进行,否则会带来一种做伪的感觉,因而会有罪过感。”


帕森斯是温斯顿在真理部的同事,他长得有点胖,是个蠢不可及的活跃分子,一腔弱智的热情——是那种完全听话、忠心耿耿、乏味无趣的人,党的稳固统治对这种人的依赖有甚于对思想警察


每一天——几乎也是每一分钟——过去被改动得跟现在一致。通过这种方式,党所做的每项预言都一贯正确,并有文件为证,凡是与目前需要相抵触的新闻或者发表的意见,都不允许在档案中存在。所有的历史都是可以多次重新书写的本子,只要需要,随时可以擦干净重新书写。行为一旦完成,无论怎样都不可能证明发生过任何篡改之事。在档案司人数最多的处里——其人数比温斯顿所在的处要多得多——那些人的唯一职责,就是追查并收回所有不合时宜,因而需要被销毁的书籍、报纸和其他文件。因为政治结盟的变化或者老大哥的预言出错,有许多期《泰晤士报》可能已被篡改达十几次,但档案里的日期却仍是原来的,也不存在与其矛盾的其他报纸。书籍也被一遍遍收回并重写。无一例外地,重新发行时不会承认做过任何改动。


最后被选中的谎言将被载入永久档案,并成为事实。


他转过身,是他的朋友塞姆,在研究司工作。也许“朋友”一词用得不是很准确。人们如今不会有朋友了,只有同志,但是跟有些同志在一起,比跟别的同志在一起愉快些。塞姆是位语言学家,是新话方面的专家。


尽管如此,如果上述一切能让人心生厌恶,难道不说明了正常的发展不应该是这样?为什么一定需要一些年代久远的记忆,让人记着以前并非如此时,才会觉得这些是不可忍受的?

大学的精神

蒲实 / 陈赛


哈佛著名的“正义课”就是一门“核心课程”。在第一节课的末尾,桑德尔教授就对学生发出了警告:这门课并没有教给你任何新的知识,而是通过将你原本熟知的事物变得陌生,给予你另一种看待事物的方法。“这是一种风险:一旦那些熟悉的东西变陌生了,就再也不会和以前一样了。”他说,“自我知识就像失去的天真——无论这让你多么不安,你也不可能再回头。”


在对本科生的教学上,艾略特采取的是最放任自由的一种方式——将所有的课程向所有的学生开放,取消一切必修课程,让学生完全根据兴趣选择学习内容。因为他相信,19岁或20岁的年轻人应该知道他们最喜欢什么,最适合学习什么。即使无所爱,至少也应该有所恶。硬把一个学生推向他没有能力或者没有兴趣的领域去学习是愚蠢的。


你怎么能指望任何一位有自尊心的学者,在短短一个学期里,像发射大炮一样,把学生从“洞穴时代的艺术”直接打到“毕加索”?


在耶鲁,本科生接受通识教育,进校时是不分专业的,要到“大三”才定方向,修够了某个专业的学分,即可拿到这个专业的学位。耶鲁本科大学生的身份不是以某个系(或学院)的某个班级来定义的,而是以住宿学院来定义的。作为本科生生活与社交中心的学院(colleges)与以专业知识门类划分的专业学院(schools),由此形成了耶鲁大学两套并行又交错的主体组织结构。


莱文校长曾说:“如果一个学生从耶鲁大学毕业后,居然拥有了某种很专业的知识和技能,这是耶鲁教育最大的失败。”他认为,专业的知识和技能,是学生们根据自己的意愿,在大学毕业后才需要去学习和掌握的东西,而不是耶鲁大学教育的任务。在他看来,耶鲁所要培养的领袖,就本科教育来说,核心是通识,也就是“自由教育”(liberal education),这种教育所熏陶出来的批判性的独立思考能力,能够让人胜任任何职位,驾轻就熟地精通任何学科,并为终身学习打下基础。


耶鲁与普林斯顿所受的“自由教育”,让他足以胜任职业的转变与人生轨道的换挡。“

宪法学导论: 原理与应用

张千帆


在法治社会,各种社会关系被一个法律网络调整和控制着。任何超越法网的行为都可以受到国家机构的有效制裁。


宪法是调整公民与政府关系的法网。


通过宪政,国家能为公民保障行政法治所不能保障的权利。


法律的普遍或平等是指适用过程中的要求,未必能保证法律的实体内容本身是平等的。


不公开的法律不能实现预测的基本功能,因而也不具备有效性。因此,有效的法律是公共权力制定的向全体人民公开的规范。


功利主义是由英国思想家边沁在1776年的《道德与立法原则》一书中系统提出,(Bentham,1948)后经19世纪思想家密尔修正而成为一门风靡西方的“显学”。(Mill,1972)由于功利主义对所有人的利益给予平等考虑,而不看人的社会地位、性别、年龄或其他特征,它在当时显然具有进步意义,并至今在经济、法律和公共政策等领域中占据统治地位。第二次世界大战以后,它受到了以罗尔斯的社会契约论为代表的自由主义理论的挑战。(Rawls,1971)

当下的启蒙: 为理性、科学、人文主义和进步辩护

【美】史蒂芬·平克, 侯新智 欧阳明亮 魏薇译


当科学的发展将灵魂不朽的宗教信仰尽悉破除之后,我们该如何寻找生活的意义和目的。

我心深处

[美]伍迪·艾伦, [瑞]史提格·比约克曼


史提格:“性”显然是你电影的主题之一。在你小时候,这多少是一个禁忌的话题吧? 伍迪:是的,非但嘴上不说,甚至都会装出一副没做过的样子。


史提格:如此一来,为了能看到那些性场景,电影就显得尤为重要了。 伍迪:在美国,你不可能在电影院里看到那些场景。那时一直流传着关于外国电影的种种笑料,因为他们对性的接受程度与美国人不同,美国人对待性的态度是很可笑的。


但我从来都不想成为医生,我很乐意当一名病人。

经济学的思维方式

[美] 保罗·海恩 / 彼得·勃特克 / 大卫·普雷契特科


我希望能在这样的学校里教书:那里的教员愿为本科生的通识教育尽心尽力,并心怀热诚;他们会不断反省通识教育的性质和重要性,并把提供良好的通识教育视为己任;他们将会把自己的学科作为基地,大胆进入其他学科,而不是把自己的学科当作一座城堡,在里面享受清静的生活。在我梦想的学校里,所有人都应该达到某些核心要求;因为任何人都能列出一个受过通识教育的人应掌握的特定知识,更为重要的是,如果一所人文学院要想成为一个生机勃勃的知识共同体,就必然要求有某些共同的核心知识。对于这些核心知识,首先应该要求教员们掌握。(我常想,如果每位教员都要修本科生所有的必修课,而且同事们也将对他所开设的核心课程加以评估的话,那么全体教员的课程设置讨论就会更有成效了。)

苏菲的世界

乔斯坦·贾德


如今,在学校上课时,她变得很难专心听课。他们所说的仿佛都是一些芝麻绿豆的事。他们为何不能谈一些诸如:“人是什么?”或“世界是什么,又何以会存在?”这类的事呢?她生平第一次开始觉得无论在学校或其他地方,人们关心的都只是一些芝麻琐事罢了。世上还有更重要的事有待解答,这些事比学校所上的任何科目都更重要。


亲爱的苏菲,我不希望你长大之后也会成为一个把这世界视为理所当然的人。

文章标题:标注 - 整理

文章字数:3.2k

本文作者:禾七

发布时间:2019-02-15, 00:00:00

最后更新:2019-12-18, 15:36:46

原始链接:https://leay.net/2019/02/15/mark-kno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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